怙主頂果欽哲仁波切(一九一零~一九九一)是最後一代在西藏受完全部教育和訓練的偉大上師之一,他是寧瑪派傳承的資深上師及不丹皇室的上師,同時也是一位實修傳承的傑出棟樑;他曾以其生命中二十二年的時間閉關禪修,達成了他所曾領受的諸多教法之果。
年輕的頂果·欽哲仁波切十五歲時,曾在上師臨死前承諾,不論是誰向他求法,都要傾囊以授。他為了能妥善準備以完成使命,在其後十三年的多數時間,都到他出生地附近的僻靜住所或洞穴中安靜地進行閉關,後來,他告訴第二位老師,想把餘生都用在嚴格的禪修閉關上。他的老師卻回答他:「時間已經到了,你應該將學到的 無數教法傳授給別人。」他在心靈上曾有的經歷,讓他擁有超凡深奧的知識,也使他足以像泉水,湧出慈愛、智慧、悲憫來滋養眾生。欽哲仁波切對於無常與死亡總保持著敏銳的覺知力。不論什麼時候,如果有人要他來看他們,或要他以後還要再來,他都會說:「如果我還活著,會來的。」
他還寫了許多詩偈、禪修儀軌與注解,並身為一位德童-意岩的取掘者,他在正觀中所髮露掘取之作,將蓮花生大士的圓滿口訣心髓教授直接帶給我們。他是現今西藏利美不分派運動的模範,他以堪能依各種傳承而傳授每一個佛教傳承的教法而聞名;並如此地成為西藏四個主要教派諸多喇嘛的尊貴教師。他也是大圓滿心髓教授的引導專家之一,集學者、聖者和詩人於一身,頂果欽哲仁波切透過他超凡的品格,質樸、威嚴和謙虛,從未中斷地去啟發一切與他相遇之人。
仁波切在出生地丹考可山谷附近,偏僻的險峻森林進行長達十三年閉關時,自己煮茶從來不用離座,只要傾身向前,就可以將即將燃盡地星星之火重新燃起來。十六歲時,他所有的時間都坐在一個四面關起來的小木箱裏,偶爾才會把腿伸出來。仁波切的大哥為他護關,為了怕他的雙腿會變成畸形,讓他到外面走一走,但仁波切一點也不想離開木箱,並曾連續三年沒有說過一句話。
仁波切在修行“拙火”的時候,感受到很大的熱度。後來不論日夜,即使氣候非常寒冷,仁波切也只是披一條白色披肩和一件生絲袍。仁波切在森林的閉關處,曾在關房下面河流邊的一塊石頭上留下腳印。晚上,人們從森林看向仁波切的關房,會看到關房被火燃燒著的景象。有人問仁波切關於有火燃燒的事,仁波切說那是護法喇乎拉,並叫人不要接近。
有一次仁波切在他的妹妹家裏,他妹妹的兒子喜歡打獵,且槍法很準,他的妹妹拿著槍說:“這把槍殺了許多動物,請你為它加持。”仁波切用嘴對著槍桿子裏吹氣,之後,那把槍再也無法發射。
仁波切有一位親戚叫做阿布蔣則,他有一隻巨大的獵犬,經常獵殺附近窮人的山羊和綿羊。有一次仁波切正在吃一個燒燕麥球,仁波切的姑姑談到此事,問仁波切該怎麼辦?仁波切就在燕麥球上吹了一口氣,讓那條狗吃掉,之後那條狗再也沒有襲擊過其他動物。
蔣揚欽哲確吉.羅卓仁波切請頂果仁波切到安多雷康去傳《新伏藏法》,出發前,仁波切極不尋常的警告他的隨從,叫他們看好仁波切的馬。到了要出發時,馬不見了,幸好有人給了仁波切幾隻犛牛,經過一個月的旅程到達了安多康雷。仁波切用了四個月的時間,給一千九百位瑜伽士傳了《新伏藏法》的灌頂。在仁波切開始傳法的最初兩個星期,那些小偷出現了,帶來了所有被偷的馬匹,乞求仁波切把馬收回去。但是仁波切回答說,他已經不需要那些馬了,讓他們帶回去。小偷們說:自從偷了那些馬後,沒有一樣事情是順利的。擠牛奶時擠不出奶來,只能擠出血;他們之中的一位的小孩還被禿鷹襲擊(禿鷹一般只襲擊死人);家族中許多成員也生病了。他們把馬匹留在寺廟附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