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告

讓我們得以進入解脫之道的成因,是保持羞愧心與謙遜心,並避開惡行,因此,遵守戒律,不損傷律儀,這是很重要的。活在惡行中的人們,將會長時受苦! 無明是最黑暗的染污,點亮學習與思維的明燈吧!

《利益遍虛空有情》任何時候,一而再地為所有眾生的利益,許下廣大的願望。願以此功德,普及於一切。我等與眾生,皆共成佛道。

佛法不外存,而存自心內

三界一切有情眾生,讓自己被自身創造出的憤怒黑蛇所糾纏,他們用自己所創造出的慾望紅牛角刺穿自己,讓自己被自己創造出的黑暗無明所遮蔽,他們把自己監禁在自己創造的自大斷見懸崖上,他們讓自己創造出的妒忌騙子毀滅自己。人們毫不覺察自己並沒有從煩惱的五條險路中脫身,他們無所不用其極,就只為了經歷此生輪迴式的歡樂。源自於五毒的無益言語和行為,已經夠了,現在就讓身、語都轉向著佛法吧!成為一位瑜伽士,並非只是行為不羈不加修飾,而是要讓自心與法性的本性雙融合一。對實相無二元的本然覺知之見地,與深奧因果的行止是不可分的,要本著這樣的了解來行一切事,這點異常重要。

『你無法了解別人,除非你已證得般若,所以不要批評別人。所有眾生的本性皆是任運圓滿的佛,眾生皆具佛性,所以不要檢驗別人的過錯或迷妄;而是檢視自己能改變多少,檢視自身的缺點。罪大惡極是懷抱宗教的偏見,和不了解他人而胡亂批評。所以捨棄偏見,彷彿它是毒藥般。』無論生者或死者,起伏興衰都會降臨在每個人身上,因此切莫怪罪其他人。無論什麼喜悅或是快樂降臨在你身上,都源自於你自身的福德,因此不要驕傲。

如果你變得自負,善德便會退失,因此要戒除妄自尊大、輕蔑他人。如果你變得灰心喪志,要安慰自己、做自己的忠告者,於道上再次啟程。『如果沮喪或悲傷生起,表示你的意識已變扭曲,應開始思惟輪迴之過,想圓滿閒暇人身之難得,想無常,對諸佛生起虔誠尊敬心。要知足並想著: [我現已得珍貴圓滿之身,我已遇珍貴正法,我已走上甚深修行道。] 思惟: [如我現在不勤修,我將會錯失良機,我無法去想以後會發生何事。]努力生起勤奮心和愉悅心。如此做之人將會發現禪靜會從心流中生起。』

當身體處在僻靜之處時,心也會安居靜處。要捨棄無益的閒聊並少說話,如果傷害到他人的感受,雙方都會造作出惡業。

蓮花生的未來追隨者啊,除非你真已厭倦受苦,否則即使思考過輪迴的過患,你也不會遠離世俗的事務。 除非無常觀已真正深植內心,否則即使你看到了緣起事物的種種改變,也無法切斷對顯相的執著。 除非你隨時都記得死亡不知何時降臨,否則即使你已領受過甚深教授,也無法將這些甚深教授憶持於心。仇恨在末法時代的五濁惡世中猖獗蔓生,因此,要穿戴安忍的盔甲!嫉妒是摧毀一切善的冰雹,要除去自身的過失!我心中總是對那些空手離開此生的眾生們,感到無限憐憫啊!

明覺,了無念頭,乃是法身;明覺,明晰無礙,乃是報身;明覺,以任何色相生起,乃是化身。

敬向諸佛正法及聖眾,我今皈依直至成正覺。藉諸布施修持等功德,願我早日成佛利世間。願我修持成就為良師,引導無量眾生無分別。

2013年11月12日 星期二

願我不傷眾生一毫毛;願我不離佛法之光明 -巴楚


每一次巴楚去向吉美嘉威努格的全身舍利致敬時,他總是熱切地祈請:在我所有未來世中,願我不受惡友的影響;願我不傷眾生一毫毛;願我不離佛法之光明。願所有與我有緣者,都能清淨一切重罪;願他關閉三惡道門,投生西方極樂,觀音之佛土。
【銀子是毒】
  有一次,巴楚在一個山谷停留,那兒的人們對他格外恭敬。有一天,幾位博學的堪布(即方丈住持),以及岩藏大師秋吉林巴之子側旺諾布,到他單獨閉關處來領受教法。所有的人圍繞著巴楚,坐在一片開滿野花的草原上。
  山谷中有個老人,他很熱切地希望能供養巴楚一塊像石頭大小、蹄型的銀子,但是他知道巴楚很少接受供養。
  老人騎著馬突然到來,下了馬,三頂禮後將銀塊放置在巴楚腳邊,他叫著:“這是供養您的,請保護我免於投生地獄道啊!”然後就躍上馬背,疾馳而去,他知道如果停下來,巴楚就會退回他的供養。
  側旺諾布心想:“巴楚可能會把這份供養用在善事上。”
  然而,巴楚始終不曾拾起那塊銀子。當他結束教學後,就站起來離開了。弟子們一個個回到自己的家和寺廟,而銀塊仍留在那兒,圓又亮,如滿月般躺在草地上。側旺諾布忍不住地想:若是用它來做善事,不是比丟棄在那裏要好一些?但他只是自己這樣想。
  當他走離開時,他一再回頭看,銀塊仍在那兒,一個閃閃發亮的小點在如茵的草原上。下山途中,這幕影像一直停留在他腦海,一股強烈的厭世感,與真正的出離心,在他心中生起。
  側旺諾布心想:“當我想到我的尊貴上師和上師周遭的人,他們都已經完全捨棄對此浮生的虛幻執著,我想昔時佛陀的生活與自在的阿羅漢們必定也是如此。”接著他憶起一個故事:曾經,佛陀和弟子,包括阿難、迦葉等人正行走時,他們看到一大塊金子在地上。當他們經過金子時,一個接一個地叫道:“毒啊!”
  有個小女孩在附近撿柴聽到了,在他們走離開後,她看見金塊,不知道那究竟是什麼東西,她想:“真奇怪,這是一塊漂亮、鮮明的黃色石頭,而所有尊貴的阿羅漢,卻都閃到一旁,避免碰到它,還叫著:‘毒啊!’那一定是某種我也不該碰觸的東西。”
  小孩跑回家告訴母親說:“今天我看見很奇怪的一種毒。”她開始敘述所發生的事情。她母親立刻親自去探個究竟,她發現了那金塊,拿了回家,並用來做宗教上的供養。
  消息如野火般傳開了,人們都說佛陀和他那些出世的弟子們,刻意繞過一塊金子,留它在草地上,並且喚它是毒。
  類似的事情發生在現代,他的上師巴楚仁波切,是如此自然地遵循聖人的風範,側旺諾布目睹此事大受教化和感動。
【花雨】
  有一次,巴楚仁波切在上垛靠近他居住的山洞附近傳《密續法要》。弟子中有一位年老的長者,是個遊牧者,每天早上騎著犛牛渡河過來,晚上再涉水回家。
  有一天,傾盆大雨,河水暴漲。但是,虔誠的老人仍設法渡河,卻被激流沖走溺死了。幾個村人將他的屍體扛上山坡,再到巴楚仁波切那兒。
  “唉呀!可憐的老人!”巴楚叫道:“他因渴望接受法教而死,我們必須為他祈禱發願,回向他來世更好。”
  老人的屍體停放在慈悲上師前面的地上。老人的妻子及親人放聲痛哭(在東藏,溺死被視為特別不吉利,因為遊牧部落認為,溺水而死的人會投生下三道)。
  “請以您無盡的慈悲保護他!使他免於投生地獄。”可憐的寡婦慟哭哀號,一再地懇求巴楚仁波切。
  巴楚和他的弟子們開始修“破瓦法”,這是一種能將亡者的神識轉生到善道,趣向解脫開悟的法門。
  天空下起了毛毛細雨,藏人將之遐想成花雨,細微彩虹顏色的雲朵開始出現。巴楚抬頭凝視天空之後,再看看地上的屍體,他突然大笑起來,而沒有修完儀軌,那一群僧人和喇嘛們,繼續修完整個儀式,但是沒有一個人敢去問巴楚。
  幾天後,一個弟子很恭敬地詢問:“仁波切,大家都知道慈悲是您禪修的重點,為何那天您對老人的死卻大笑不已?”
  巴楚回答說“那老人的確值得同情,但是,就在那時候發生了一件有趣的事情。”
  “發生了什麼事呢?”弟子追問。
  “因為覺得老人非常可憐,我就祈禱希望他能投生善道;突然間我看見他已轉生到三十三天為天神。因為感激我所傳授的《密續法要》,他微笑,並對我們下了一場莊嚴的花雨。”
  “我看看面前枯槁白髮的屍體,以及所有的親人啜泣著,怕他會下地獄,所以我笑起來了。我心想:這真的是輪回的幻象啊!然後我又想到:看見我大笑,那些人一定認為我很奇怪;看見他們正為老人哭,而老人實際上已是一位天神,我覺得他們也很奇怪。這也是輪回中的幻象啊!”

吉美林巴,被稱為:“無畏洲尊者”(無懼持明者)


【咕瑪拉札圓寂】
  咕瑪拉札是十四世紀時一位證悟的大圓滿傳承的大師,他是金剛鏡大師麥隆多傑的傳人。咕瑪拉扎後來成為大圓滿教師,是龍欽巴及第三世噶瑪巴讓炯多傑的老師。
  關於咕瑪拉札這兩位全知全能的弟子,敦珠仁波切曾說道:“龍欽巴闡揚了殊勝道,使其光芒散發,讓炯多傑則將它傳播到整個宇宙。咕瑪拉札被認為是不朽的印度大圓滿大師無垢友──貝瑪拉密扎的化身。
  咕瑪拉札在傳法幾十年後,以近八十歲的高齡圓寂。他臨終之際有無數神奇的跡象和驚人的徵兆,例如:彩虹、天樂、花雨和地震。他的弟子們都被懾服了,他們因對上師的虔敬而極度悲傷,同時又萬分喜悅。而咕瑪拉札卻從棺木中坐起。
  他盤腿而坐,告訴弟子們不發悲傷。“無生的虛幻又怎有結束?”他說。他以瑜伽的方法延長肉身壽命十三天,咕瑪拉札不停地傳授口傳與個別地指導。
  一天,他的弟子們請示:在咕瑪拉札本人最終圓寂之後,他們是否應該向龍欽巴尊者請求更多的法教和教導。
  咕瑪拉札回答:“為什麼去打擾他呢?不要耽溺在這無止盡的閒談和尋覓之中。我已傳給你們在這一生開悟所需的所有教法,你們還可能需要什麼呢?對你們當中那些尚未能解除懷疑,半信半疑的人,是需要更多的修行,而不是更多的討論!”他就不再說了。
  不久之後,咕瑪拉札圓寂了。當上師的遺體荼毗時,他的整個頭顱在骨灰中保留完整,未被燒毀。頭顱內,仿如繪在它白色的表面,很鮮明地展現出五方佛的複雜壇城。在骨灰中也發現了無以計數細小、半透明的白色小球和其他舍利,類似於釋迦牟尼佛所遺留的舍利。那些舍利被視為不可思議之物,為世代虔誠的佛子所珍惜。
【供養吉美林巴】
  持明者(意為知識之持有者)吉美林巴,被稱為:“無畏洲尊者”,居住在策淩炯的山區。在他居住的小茅屋周圍,是一群暫居的瑜伽士,他們聚居於此,接受吉美林巴的指導,做修觀之修行。這些身心放下的大圓滿修行者,有許多都已證悟到虹光身,也就是大圓滿究竟之果,明光大圓滿。
  有一次,東藏有二位虔誠的僧侶,從他們的寺廟出發想去供養吉美林巴,他們也希望從無畏洲尊者那兒得到大圓滿的修觀教導和口傳。
  兩位僧人在前往策淩炯去見大師的途中,他們遇見一位僧人,那位僧人表示可以替他們兌換錢幣。這兩位原想拿這些錢的一部分作為傳統的供養,然後留下另一部分當做禮物。那個自稱是僧侶的人,拿著他們大額、舊式的西藏銀票,進到他的房子去兌換錢,而兩位朝聖者則等在外面。那人很久都沒有出來,他們就進去找他,但是,遍尋不到,那人一定是從後門或窗戶逃走了,因為屋裏一個人也沒有。
  那兩個朝聖者完全不知如何是好,除了傷心地搖搖頭,喃喃念些祈禱文,繼續上路,沿途乞食勉強圖個溫飽外,他們又能怎麼做呢?數星期後,這兩位僧人終於來到策淩炯,他們在那兒受到歡迎,第二天,就被引去見尊者本人。
  這兩位僧侶一再地對遍知的瑜伽士頂禮,尊者面容莊嚴,難以言喻。僅僅與吉美林巴在一起,據說就可以消除所有過去和未來的思慮,及所有的造作、懷疑、猶豫,並且能有效地去除所有世俗先入為主的偏見。
  僧侶告訴無畏洲尊者,他們的供養是如何地被一位身著紅色僧袍的人竊走!這位快樂的瑜伽士,白髮結成髻盤在頭上,雪白的長髯飛揚著,聽了只是大笑。然後吉美林巴很自然地唱了一首深邃、無條件收受的美妙動人歌曲。
  在歌曲中,尊者接受了他們的供養,雖然那供養已被欺騙他們的無賴漢拿走,但最重要的是發心,而非物質供養本身。吉美林巴並且祝福他們。
  之後,吉美林巴提醒全體大眾,要放掉所有的執著──不論是物質用品、舒適、歡樂、身份地位,或是更誘人的精神唯物論的圈套。他勸誡弟子們要無修、無作地安住於本具開悟覺性的原始當下,而不是錯誤地花心思去利用剎那生滅的意識。
  如此,吉美林巴以即席而做的歌曲和其完全接受,自在安適無分別的主題──那是本自具足大圓滿的共鳴,令每一個人都非常歡喜。那兩位謙虛的僧人領受了教法,達成他們的心願,都成為吉美林巴的弟子。他們二人也都成了證悟的瑜伽士。

吉美嘉偉努格(無畏如來芽尊者)略傳

吉美嘉偉努格(如來芽尊者)
吉美嘉偉努格 (1765-1843),誕生於多康德格北部的扎曲河畔的牧區,也就是受蓮花生大士之命的土地神扎嘉多傑潘秀嘎包保護的地區。在這片吉祥海漩渦的地方,在花兒盛開的北方歡樂之地,在一片奇異的徵兆中,吉美嘉偉努格誕生於數百戶牧戶中的一個富戶人家。他有兄弟四人,兩個小的幼年夭折,兄長到青年時也死了。父親也在他很小時候過世,所以,鄉親們都希望這位依怙作家長,擔負起家務,但依怙本人只想拜一位合格的上師修學正法,這一想法絲毫沒有變動過。

身具空行母徵兆的母親問:「兒啊!你對今生今世有何打算?」他如實回答自己的想法。母親又說:「我也是這樣想的,但別人聽了也許會不高興。所以你現在就去衛藏,一定要完成修法事業。」並給他一個銀元寶作為費用。

於是,他從家鄉逃出,經拉薩到了山南。在亞爾隆水晶岩洞,拜見了在那裡修行的多珠千·吉美聽列威色仁波切,向他講述了自己的經歷。吉美聽列威色說:「很好!您現在去我的上師吉美林巴處,在那裡請教訣竅,並按照上師的指點去修行,就會好的。」並寫了一封舉薦信。

到了僻靜處次仁郡,吉美嘉偉努格發現遍知上師吉美林巴以一個普通密宗修行者的身份,正在那裡修行,他立刻被上師不凡的相貌震懾,看不盡上師身上的相好壇城,心中產生了信心的證悟。他向上師獻了舉薦信、請教的所依和曼陀羅。上師高興地做了攝持,把光明大圓滿法密精義的續傳承、訣竅等滿瓶傾瀉般地授予了他,使他成為證悟實際的補處。

此後,他在扎日聖地連續三年修精義,通過光明大圓滿密道,得到法性遍盡相的地位。保護該聖地的山神,以門巴男女的身份出來敬獻日用品。在虎洞、熊洞等南門聖地,他依靠微薄的生活用品,艱苦修行。這方面與密勒日巴大師沒有區別。他一心一意修行,大部分時間赤腳行路,以致在雪地中腳被凍傷,腳底像石頭一般硬,腫成一尺長。他在扎日奈囊居住時,曾在雪地上留下一行腳印,被人們誤認為是野人的腳印。這個時候他開始感覺到無數的經驗和夢景。

在欽普山聖地腳下的佛殿居住時,有一天太陽快要落山時,他圍繞佛殿轉經,見一身穿紅氆氌服、頂戴紅帽、赤着腳的大個子,他一見到此人,心裡就不由自主地產生信心。他向此人致以敬意,並一起轉經,向此人請教,內心非常敬信。他問:「此山有一修行洞,今晚可否一同住下?」大個子回答:「可以。」於是,他們一同到洞中,他請教證悟的仔細情況,感覺此人同佛陀沒什麼區別。整個晚上,他們以跏趺坐式坐於洞中,呼舊氣、吸新氣、持中氣。

天亮時,他請此人喝茶,並送了一袋炒熟的青稞粉,他用右手接過袋子,舉至空中,說:「向三寶致此供品!」他又送對方一雙新鞋,但他不接受,說:「我又不走路,要新鞋何用?」臨別時,他請此人預言未來,他預言了他的壽限和將來的去處,並說:「您下半生應去故鄉,到一個溝向朝西南,溝頭朝北,溝內有銅色吉祥山般設置的地方,在那裡修行。」最終他也不知道此人是誰,但即使是遍知隆千朗將巴見到此人,也不會有什麼區別,他的內心因此證悟大增,像天空一般高。

還有一次,吉美嘉偉努格在扎日山的一條山溝修行,一場大雪封斷了來往的道路,但嚴格閉關修行的他,仍因機緣,使證悟大有長進。後來他拜見遍知吉美林巴時,向他講述這段經歷。吉美林巴說:「你在欽普山拜見的正是蓮花生大士,證悟的智慧是通過上師的加持得來的,無論神鬼的神通或疾病,都能增長證悟,已經進入了法性遍盡相之地。

吉美嘉偉努格又同多珠千仁波切一同修行很長時間,後因去藏地時食物中斷,危及到多珠千仁波切的生命,而仁波切又是遍知上師正法實際傳承的持教心子,所以他們準備到一個能獲得食物的地方。但由於兩人沒有基本食物,多珠千仁波切根本走不動,所以他先把兩人的東西送到前面,然後再回來背多珠千仁波切。

精神導師普遍地會以故事來詮釋他們的教法

【隆多的實相啟蒙】
  隆多殿貝尼瑪(1829-1901)是巴楚仁波切的大弟子。他在野外修行時,與上師學習“大圓滿”的理論和修法,達二十五年之久。
  法身是指佛的無形無色之身,就是究竟真理。是實相或萬法本具之體性。金剛薩埵身白色,是代表淨業的佛菩薩。覺性與空性是一種明亮、無我的開放態度,也是覺醒的心所具有的明、空二性。密勒日巴曾唱道:佛性無法假外求,禪觀自性才是道。佛性,意指我們的真實本性所具,本來圓滿和超越的特質。
  有一次,巴楚仁波切與幾個弟子,住在一個野外隱蔽叫作那沖的地方。他習慣每天黃昏時,仰臥著,向上凝視,修大圓滿的“凝視天空瑜伽”。那是一個非常殊勝的禪修法門,是要讓一個人的心與無盡的虛空合一。
  有一天,巴楚又在做這樣的禪修時,喚來了就在附近的隆多:巴楚問他是否還未了悟自心本性,弟子據實回答:“還未。”
  然後巴楚說:“不用擔心,事實上,沒有什麼你不懂的。先別管它!”上師咯咯地笑著,然後兩人繼續修禪。
  隆多曾重複做過一個夢:夢中,巴楚仁波切為他解開了一團巨大如山的黑線,線上團中心現出一尊金質的金剛薩埵佛像。
  有一晚,巴楚又把隆多叫來了,要他躺在身邊。“現在我們要揭開一切了,”他保證道:“保持清醒!”
  他們一起向上凝視,望入浩瀚無邊、空無一物的虛空。遠處有竹慶寺的狗在叫。
  巴楚對隆多說:“親愛的朋友,你聽到狗的叫聲嗎?”
  “有!”隆多回答他。
  “那就對了!”上師大叫道。他又問:“你看到天上的星星了嗎?”
  隆多肯定地回答了。
  巴楚叫道:“就是這樣!那就是本然具足的覺醒的明覺、佛性。不要看別的地方!”
  就在那時,黃昏當中,隆多超越對立的智慧之眼打開了。在那一剎那,他的心與法身緊密結合,對於眼前一切所見,無複更須知曉或得到。他喜極而泣,就這樣,隆多便由邊見執取之網中,完全解脫;他認出,並當下體悟到了超越對立的明、空二性。從那時起,佛性與他的明覺便合一不分,他直接了悟到萬法均是佛性之顯現,無偏無礙。如密續經典《本尊之主》中所宣說:
  在經教的“因”乘,一切眾生皆具成佛之因。在密續的“果”乘,眾生內具明覺之本質即佛果。
  幾年後,隆多重提此事,並引用龍欽巴的法語做為結論:萬法皆具本然佛性,了知即是法性覺醒,六根自然無有造作,成就即自在大圓滿;隨喜但擁萬事萬物,不忘留其本來面目,碌碌之心亦在其中。
【普賢王如來言教】
  成就悉地(精通密續的證悟者)嘉華·蔣秋曾預言巴楚仁波切會到東藏的德格地區,他是觀世音菩薩的化身。那些以通俗、污染的眼光來看待事物的人,將認不得他,他只會被視為是襤褸的乞丐、一個乞食化緣的流浪漢,穿梭於他們之間……。一切果如所料的發生了。《普賢王如來言教》是巴楚最有名的著作之一,是一本數百頁受歡迎的原創著作。
  有一次,巴楚仁波切流浪到德格縣境內噶陀附近山區,那兒有好幾座大舍利塔(那是巨大似鐘形的紀念建築,內供養著佛教大修行者的舍利),巴楚在那裏受到一位嘉絨老喇嘛熱誠地招待。
  巴楚和喇嘛交談,嘉絨喇嘛告訴這位看似虔敬的行腳僧──隱名的巴楚說:“你似乎對佛法很有興趣,關於實際的修行,你懂多少呢?”
  博學且有大成就的巴楚回答:“僅一點點。這些年來,我有幸聽到的,僅是零零星星罷了。的確,正法是深不可測,而且浩瀚無邊。”
  老喇嘛告訴巴楚:“聽著,有一本經典,很詳細地解釋佛法教義的基礎,有許多有趣的逸事和精扼見解。它是證悟的上師巴楚仁波切的近作,書名叫《普賢王如來言教》,如果你願意,我可以解釋給你聽。”
  巴楚仁波切似乎很樂意。老喇嘛教他,四種思維可以從輪回(世間)轉心向法,和書上前面幾章,關於口述傳承主要教法的幾個重要論題,這些都是巴楚他自己親自收集的。老喇嘛很高興有這麼一位認真的學生,更是盡心盡力地詳細解說每一件事,彼此都很快樂。
  幾天後,每個人都聽說著名的巴楚仁波切將在附近的噶陀寺說法。巴楚本人花了許多時間去繞舍利塔──在他神聖的看法,舍利塔是過去、現在和未來所有證悟者的所在地。有些來自劄秋喀的喇嘛也正在繞塔,看見巴楚,立刻就認出他來,都跪倒在塵土中向他禮拜。每個人都很高興:尊貴的巴楚已經到達。
  那晚,嘉絨喇嘛從市場回來,告訴所有的人,巴楚仁波切本人已經來到噶陀地區,並且很快將在寺院講經說法的好消息。他轉向群眾中匿名的行腳僧說:“那本我們正在研讀的書,它的開悟作者離我們這麼近,這不是太好了嗎?”
  巴楚似乎一點也不在意。“或許是他,但從另一方面來看,也可能不是……誰曉得呢?到底這巴楚有什麼特殊的呢?他可能只是一個平庸的喇嘛;誠如佛陀開示:‘依法不依人。’”
  老喇嘛打著他,並且叫道:“你膽敢對你師長如此回嘴?我們真該把你趕出這公正的住所!你應該對我們尊貴的上師──巴楚仁波切活佛,更尊敬些。”
  兩天後,巴楚仁波切在噶陀寺弘法寶座升座,面對著群眾數千人。當嘉絨喇嘛看到他先前的學生,莊嚴地坐在法座上,立刻瞭解之前所發生的一切,他很羞愧,困窘地離開,再也不曾出現於噶陀地區。
  後來,這件事傳到巴楚耳裏,他微笑地說:“這太糟了,或許他的確生我的氣,然而,他為我解說《普賢王如來言教》四種從輪回中轉心向法的思惟,是很精闢,那也是我從未厭倦的思惟。我真誠地希望並祈禱我仁慈的老師──嘉絨喇嘛,能獲得至高的寧靜,並希望與我有關的所有眾生,都能一齊得到開悟。”
  《加行指導·普賢上師言教集》,是竹慶寺巴格活佛──巴楚吉美卻吉旺波所著《法界精義》的加行指導。書中所述包括共通外加行、不共內加行、修行根本次第、捷徑往生支分等在內的各種所緣次第。
【小偷改邪歸正】
  巴楚仁波切,在聶塘地方教授《入菩薩行論》時,有一位老人供養他一塊鑄成馬蹄形的銀子。老人沒有什麼財產,但因為對巴楚仁波切生起極大信心,他知道供養是有大功德的。
  一星期的教學之後,巴楚離開那一帶。一個小偷曾看見巴楚收受那銀塊,就跟著他想伺機偷竊。
  巴楚獨自走著,只想在星光下度過幾個寧靜的晚上。就在那一夜,當巴楚入睡後,小偷趁著黑暗潛近身來,巴楚身旁放著一個小布肩袋,和一把陶制茶壺。小偷小心翼翼地開始搜查他的肩袋。
  他手摸索的聲音驚醒了喇嘛,後者叫道:“喂!喂!你在做什麼?在我的衣服裏找什麼?”
  小偷迅速地回說:“有人給你一塊銀子,快拿出來給我!”
  “唉!”這位上師叫著:“看你把自己的生命搞得一團糟,像個瘋子般地東奔西跑!你跑這麼遠來,就只為了那銀塊,可憐的傻瓜!聽著:現在趕快去,天亮時你就可到達我坐的那塊草地……銀子就在那附近。我拿它當石頭來墊我的茶壺。在營火灰燼中找吧!”
  小偷很懷疑,但看銀子又不在巴楚的行囊中;但銀子被拋棄在營火裏,對他來說是絕不可能的事情。無論如何,他還是回去找。當他來到上師教學的地點,在火圈的石堆中找到了銀塊。
  小偷大為驚異,感歎地說:“天啊!這個巴楚是一位真正的喇嘛,絲毫沒有世俗物質的執著,而我蓄意向他偷東西,得到的也只是造惡業,現在我肯定我一定會下地獄。”
  他非常懊悔地再度去找巴楚。當他終於找到巴楚時,上師向他招呼說:“你又來了,真是瘋狂!我已經告訴你到那裏去找你要的東西,現在你又來要什麼?”
  小偷非常激動,嗚咽地解釋:“不是這樣的!我找到了銀子,但是我不能認出您這麼一位大成就者,我已犯了罪!我那時原是要鞭打您,並搶走您所有的東西!現在我向您懺悔,並乞請您的原諒。”
  巴楚勸慰他說:“不需要向我懺悔或要求原諒,只要以善心常向三寶(佛、法、僧)祈請就行了。”
  後來,其他人知道這件事後,他們捉住那小偷,並鞭打他。巴楚仁波切大聲責備他們:“如果你們傷害了我的弟子,那就好像你們傷害了我一樣,放開他吧!”

故事是傳送真理的巧妙方法


【頂禮開悟的流浪漢】
  
        巴楚仁波切,是上世紀末大圓滿的大成就者,他是一位名幅眾望的老師、詩人和作家。他身著遊牧民族所穿之手工縫製的羊皮長褂外衣,經常匿名在東藏(即康區,即西康)各地行走。很少人認出,他就是他們所企盼見到敬仰的喇嘛。
  有一次,巴楚仁波切遇到一群喇嘛正要前往參加一個盛大的集會,於是他加入他們一夥。因為他衣著十分襤褸,態度又非常謙虛,人們把他看成一位尋常的托缽修行者,因此他必須幫忙煮奶茶,砍柴薪,並侍候那些出家眾。就這樣,他們長途跋涉,穿過東藏偏遠的康區。
  有一天,他們聽說有一位顯要的喇嘛,將在附近給一個重要的口傳、金剛乘的灌頂及開示教法,這群人便匆匆地趕去參加。當他們抵達時,所有的喇嘛、信徒以及出家眾,都穿戴著寺院華麗的帽子、寶冠及各種垂飾物;精美的馬鞍、花彩,將坐騎裝飾得十分華麗;長管號角、海螺貝殼及銅制喇叭,奏出和諧的天樂。每位尊貴的喇嘛都被恭請到法座上,法座的高度視喇嘛的地位而定……接著法會的儀式就開始了。
  灌頂結束,所有的人都到傳法上師面前供養,並領受上師將手放在他們頭頂的加持。巴楚仁波切在整個過程中,都安靜地坐在那群人的後面,並站在長隊伍的最後,等待加持。隊伍緩慢地前進,一個接一個地在上師座前頂禮,供養一條白色的絲巾(哈達),並接受上師的加持。剛開始,上師以他的手放在每個人頭上,然而群眾實在太多了,他開始用一根長的孔雀羽毛,碰每個人一下,表示加持。就這樣一直到最後,當流浪漢站到他面前,那位傳法上師驚愕地睜大眼睛:這個衣著骯髒又邋遢的人,不就是活佛──那位至高無上大圓滿上師巴楚仁波切嗎?!
  那位傳法上師趕緊下座,俯跪在地上,在群眾目瞪口呆下,他將孔雀羽毛供養巴楚仁波切,並對這位面帶微笑的聖人一再頂禮。

【忍辱波羅蜜】
  並非所有的佛法修持者都是出家眾,都在寺廟裏。有個相當大的傳承,就是西藏瑜伽士,他們過著如隱士般的生活,獨自打坐和祈禱。還有一些行者,四處自由流浪,不執著停留於任何地方;他們也沒有任何財產或社會地位做為寄託,看起來更像是乞丐或流浪漢,但事實上,他們更貼近於遠古那種神聖狂熱又神秘的印度大成就者。
  巴楚仁波切,以其樸質的生活方式著名,他破除偶像的作風,以及不矯揉造作的外表,與其博學多聞和精神上的偉大成就齊名。他深刻地期許修行者,將重點放在精神與心靈的本質上面,而不要放在外表的形式上,因此,對於消除傲慢或虛偽矯飾,他也從不猶豫。
  一世紀前,證悟的流浪漢──巴楚仁波切,匿名為行腳僧,四處流浪。他聽說有個著名的隱士,長久以來都過著隱居生活,巴楚就去拜望那位隱士。當他走進那位苦行僧昏暗的洞穴時,閉不出聲,他飽經風霜的臉上帶著一絲諷刺地笑,並窺視洞內。
  “你是誰?”隱士問道:“你從何處來?你將往何處去?”
  “我從我背後的方向來,將往我面對的方向去。”巴楚回答。
  隱士困惑地說:“你在哪兒出生?”
  “人世間。”巴楚答道。
  此時,隱士有些激動。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他詰問。
  “無作瑜伽士。”這位不速之客答道。
  接著巴楚仁波切天真地詢問隱士為何住在這偏遠的地方。這正是隱士帶著些許驕傲準備好要回答的問題。
  “我已在此住二十年了,我正在修至高無上的忍辱波羅蜜。”
  “非常好!”匿名的訪客說道。然後,傾身向前仿佛要向他透露什麼般,巴楚對他耳語:“像我們這幾位老騙子,實在無法駕馭那種事的!”
  隱士憤怒地從座位上暴跳起來,“你想你是什麼東西,膽敢這樣擾亂我的閉關修行?誰支使你來的?為什麼你不讓我這謙卑的修行人,安安靜靜地禪修?”他怒氣大發地說。
  “好啦!朋友!”巴楚平靜地說:“現在,你的忍辱波羅蜜到哪兒去了呢?”

【老狗】
  巴楚仁波切以談吐直率著稱,並鄙視繁文縟節、偽善矯飾。巴楚仁波切是吉美林巴的法嗣──吉美嘉威努格──的大弟子。巴楚也拜在悟者瘋瑜伽士欽哲依喜多傑門下,與他私習教法。在這些大師的調教下,巴楚成為一切大圓滿心要傳承殊勝密傳教法的法嗣。
  欽哲依喜多傑仁波切,住在荒野中,帶著一支獵槍,不斷用來嚇醒別人。他深富機智,第一世的蔣揚欽哲大師──蔣揚欽哲旺波稱他是至友。當欽哲依喜多傑圓寂時,具超能力的第一世蔣揚欽哲大師,感覺出遠方發生的事。他恭敬地說:“現在那個老流浪漢,已經融入我的身了。”
  吉美嘉威努格已經為巴楚仁波切開啟了自心佛性。有一天,欽哲依喜多傑用刺激的言語向他搭話,藉此教導實相。“喂!佛法的英雄,為何對我客氣地保持距離?如果有膽,來啊!你!”
  當巴楚靠近時,欽哲冷不防地揪住他的辮子,將他摔倒在地,並踢了他一身子灰。巴楚聞到上師的氣息有酒味,便下結論認定上師是喝醉了,因此,決定不跟他計較這些粗魯的舉動。欽哲讀出了他的心念,便大聲痛罵他。
  “你這個臭知識份子!”他大叫:“你怎能讓如此鄙俗的念頭,進到你那個小小的心裏?一切都是清淨圓滿的!你這條老狗!”
  他揍了巴楚一拳,然後又鄙惡地踹了他一腳。
  剎時,一切對巴楚來說,都變得像水晶一樣清楚了。
  他的自心與非二元對立的佛性(內在明覺的無限光明)當下合一,同時,頭頂太陽在一片湛蘭的天空中照耀著。
  巴楚體驗到一種無以言喻的寧靜。他本能地坐下,就定於他暴躁的上師為他開啟究竟自性的那點上。
  後來,巴楚仁波切說:“謝謝欽哲無與倫比的慈悲,現在我大圓滿的名字就叫作老狗。我無任何需求,只想到處自由流浪。”

2013年11月11日 星期一

寂天菩薩所著大乘論著【入菩薩行論】

【入菩薩行論】
解釋釋尊經教意旨,眾人皆知稀有的兩位上師之一, 寂天菩薩所著大乘論著入菩薩行論的內容有十品:
(
一) 菩提心未生令生的方法有
(
1)菩提心生起有無量利益
(2)
自他從無始以來所造的惡業需如何懺悔
(3)
菩提心於自相續中需要用甚麼方法生起

(
二)菩提心生起令不退失的方法有
(
4) 菩提心生起後,於身語意進退處不放逸,應怎麼做
(5)
菩提心生起後,一再觀察身語意三門的情形,而行進退
(6)
斷除菩提心的反面忿怒,如何修忍辱

(
三) 菩提心不斷增長的方法有
(7)
懈怠的對治法精進需如何著手
(8)
散亂的對治法禪定如何修
(9)
說修智慧的方法

最後
(10)
說自他三世所造善根迴向圓滿菩提的方法。
總之,這部論的內容宣說三世諸佛之唯一道路, 大乘的道次第完全具足,猶如如意寶的善妙論著眾人皆知。

離狹隘【心】以平等心,歡喜對待每一個眾生


慢慢長養, 練習「慈悲喜捨」四無量心
「慈、悲、喜、捨」以「捨」先思維起
四無量心一般是依「慈、悲、喜、捨」的順序來講,但在修行的時候,必須先從「捨心」開始思維起。如果不先修「捨心」,先修習「慈心」和「悲心」的話,會將自己的主觀意識放在慈心和悲心上,凡是符合想法時,就產生「喜歡」的感覺;不符合想法時,會產生「不喜歡」的感覺,使得對外在境界和眾生產生「喜」「惡」的執著,很容易讓慈心與悲心落入偏執的習氣中,使「慈心」和「悲心」夾雜了分別心,無法一視同仁,平等對待眾生。
在修行上,對親人的眷戀,和對仇敵的怨恨等等分別,是大乘佛教徒利益眾生時最大的障礙。當遇到不喜歡的人時,往往會忘記自己是大乘佛教徒,很難生起希望對方離苦得樂,甚至成佛的想法,導致修行與現實產生衝突和矛盾。不論是貪愛親情,或厭惡仇敵,這兩種執著心態,都將因情緒上的喜惡,產生選擇性的慈悲。
要對一切自己喜歡或討厭的對象,一律發出慈悲心來,是不容易的。一個修行者,一定要克服這些心理狀態,慢慢的培養。所以,在四無量心當中,首先要學會「平等捨」。
捨無量心
「捨」,是捨下對仇敵的怨恨,對親友的貪愛,對一切人事物的執著,對於曾經在輪迴中作過我們父母的眾生,生起沒有分別、平等的慈悲心。
平等捨  「捨」,可稱做「平等捨」。因為只講「捨」的話,很難明白「捨無量心」的真義﹔如果講「平等捨」,就比較容易了解了。因為,慈悲是修行過程中非常重要的發心,而平等捨的無量心,是航向慈悲大海中最正確善巧的方法﹔有了平等捨之心,修起慈心、悲心和喜心時,才能無量無邊,平等饒益一切眾生,不受個人喜怒哀樂偏頗執著的限制。所以觀修四無量心時,一定要先從「平等捨」開始思維起,才能達到真正無執的慈悲。
要做到無執的慈悲,就是修「平等捨」──「願一切眾生遠離愛、憎,住平等捨」。「捨」是「放下」,「放下」對一切人、事、物「好」及「不好」的「執著」,對眾生平等看待。
如何學習「平等捨」
剛開始練習「平等捨」的時候,可以由自己最討厭、最瞋恨的人做起,將他們轉化成和我們沒有利害、喜惡關係的一般眾生,對境不起瞋心﹔然後想想這些眾生,在過去生生世世輪迴中,和無數眾生一樣,都曾作過我們的父母親,和今生的父母一樣愛護我們,這樣去想的時候,對所喜歡、所厭惡的和沒有關係的一切眾生,都會生起同體大悲,平等去看待。如果一時沒有辦法生起平等大悲,就要不斷重複這樣去想。時時這樣去想,就會從內心慢慢放掉對敵人的瞋恨心,放鬆對親戚朋友過度的貪戀,讓貪愛和瞋恨的強度,慢慢平緩下來,以至於能以平等心,歡喜對待每一個眾生,這樣慢慢來訓練自己。
無明的捨
修習平等捨時,內心是涵蘊著無盡的慈心和悲心的,如果「平等捨」中沒有慈悲,就會形成所謂的「無明捨」。「無明捨」是什麼呢?持「無明捨」心態的人,沒有慈悲心,認為既然眾生平等,那麼,所有的親戚、朋友、仇人等等,和他都沒有關係,眾生的生死解脫不關他的事,以表相的不貪、不瞋的無明概念,將一切眾生一視同仁地捨棄,這就誤解「平等捨」的意義,這是不正確的想法。
 親仇業緣不定
要明白平等捨的無量心,要先認知「世事本無常」的觀念。因為無常,所以一切現象都在變化。親人和仇敵,和我們不會是永恆的關係。你無法確定一個人是否永遠是你的敵人?永遠是你的親人或是朋友?親仇關係在無常中時時轉換。如果明白親人仇敵和我們之間的業緣,就會減少愛恨交織的執著。
以輪迴和因果來看,今生我們所貪戀疼愛的人,可能前世是我們的仇敵﹔今生我們討厭的人,可能過去世是我們最親愛的人。我們常常以為,親人和我們所喜歡的人一定會愛護我們,幫助我們﹔仇敵或我們所討厭的人必會傷害我們,其實並不一定。這些好壞狀況通常都是依據個人認定的喜惡標準而定。這些認定標準是不是真實存在的呢?當然不是。如果以佛法業緣的關係來講,前世我們曾經虧欠過的人,有時會轉生為我們今生的小孩和後代的子孫,變成最親的家人或朋友;而過去世我們沒有虧欠的人,這一世的關係和我們比較疏遠,這是因為沒有業債的關係。
口食父肉石打母
印度的迦旃延尊者是佛陀十大弟子之一。有一天中午,有弟子請他去應供。他過去托缽應供的時候,在路上,看到有一個女人,懷裡抱著一個小孩,嘴中吃著剛釣上岸,被烤熟的魚﹔她吃完魚肉以後,把魚骨頭丟到地下。這時,有一隻狗跑過來,吃她丟下的魚骨頭,那個女人看了很不高興,就拿起一塊石頭打那隻狗。迦旃延 尊者看到這個情形,一下就笑了出來,跟隨在後面的出家眾覺得很奇怪,平日端嚴肅目的尊者,為什麼現在忽然笑了起來呢?於是就請問他說:「大師,你為什麼這樣笑呢?那女人打了狗,應該要對那隻狗慈悲才是啊?」於是,迦旃延尊者講了像詩一樣的四句偈:「口食父肉石打母,懷抱仇殺之怨敵,為妻啃食夫之骨,輪迴之法誠堪壉。」這句話的意思是說,這個女人口中吃的魚,過去世曾經是她的父親﹔她用石頭打的狗,過去世曾經作過她的母親﹔她胸中懷抱著小孩,是她前世所殺的仇人,因為惡業所造的業緣,現在要她還債。她過去世的母親投胎為狗,啃著她父親所轉生為魚的骨頭,妻子貪戀丈夫,就好像狗貪戀魚骨頭的業緣一樣。迦旃延 尊者覺得世間輪迴之法實在很好笑,所以笑了出來啊!
由這個故事可以知道,她的父親死了以後轉生為魚,她的母親轉生為狗,前生被自己殺掉的仇人,現在變成她的小孩,要她費盡心力來照顧。可是不明白因果業緣的人,怎麼知道呢?所以,如果了解因果和業緣不可思議,對一切眾生實在不需要有任何親疏、愛恨、喜惡和好壞的分別啊!
赤松德贊之女蓮花光
藏王赤松德贊,他曾經把蓮花生大師迎請到西藏弘法。他有個女兒叫做 蓮花光,在十七歲的時候就往生了。往生的時候,國王請 蓮花生 大師做超度,超度完之後,國王請問蓮花生 大師說:「我的女兒應該是非常有福報的人,宿業清淨,能生為王室的公主,而且能夠見到像真佛一樣的您,可是竟然那麼年輕就往生了,看來又好像沒有福報似的,請大師指示!」
蓮花生大師回答說:「你的女兒不是因為宿業清淨而生在皇室,也不是因為有福報而由我來超度。」國王說:「到底是什麼因緣呢?」蓮花生 大師就告訴他過去世的因緣。 蓮花生 大師說:「過去世我蓮花生大師、大堪布菩提薩埵和你赤松德贊 三個人,曾經一起蓋一座夏容卡秀 佛塔(尼泊爾的波達塔,是名聞世界的一座大佛塔)。我們在蓋那座佛塔時,你的女兒蓮花光當時是一隻毒蜂,叮在你的脖子上,你一不小心,一巴掌打死了牠,由於這個命債業緣關係,現世投胎做你的女兒。她以夭折讓你產生很深的傷痛,要你償還這個業債。」由此可知,欠眾生的業債,往往是利用和我們很親近的關係來償還的。不管是冤家,或是親友,多半是債主喔!業力上的債主往往是真正的近親。所以,對於現世我們貪戀、喜愛,或是討厭、痛恨的人,真的很難還原和我們關係的原貌。所以說,喜惡愛恨是沒有絕對的!
逆增上緣
有時,真正願意付出的人,反而是一些沒有什麼特別關係的人,甚至是所認為的仇人。事實上,這些人不一定我們當敵人看待,也不一定會傷害我們。有時候只要用一些恰當的溝通方法,或是善巧的語言,很快就可以盡棄前嫌,變成自己最好的朋友或親人,幫助我們。
仇敵和魔難的傷害和打擊,有時也會帶來非常多的福報。很多人因為遭受現實生活中的災難和逆境而成熟,比如,經歷感情上的挫折,家庭關係的破裂,生離死別的痛苦,或是身體受重病折磨,事業的失敗等等,為了要超越這些深層的痛苦,而激發出無比的力量,從這些逆境中,向上增長出前所未有的智慧,反而會帶來非常多的功德,這就是常說的「逆增上緣」。
有些人在今生一直沒有機緣遇上佛法,卻在逆境來臨時,為了想要脫離痛苦,而產生對世俗的厭離之心﹔有了對世俗的厭離心,就會想要出離輪迴﹔要出離輪迴的解脫之道,就只有依靠佛法僧三寶,因而趨入佛門,學習佛法,這時就會開始帶來很多的福報。因逆境衝擊,反而增長智慧和心的力量,所以不得不感謝帶來逆境的人,感謝那些背叛的朋友、騙取錢財的人、傷害、打罵或背棄的人,兩舌或惡口挑撥是非的人,甚至帶來病痛的病毒等等,這些痛苦的因素,到最後都變成最有意義的眾生。
反過來看,因為對朋友、親人們過度貪愛執著,會順應著他們,眷戀世俗的安樂,追求名聞利養,這種因緣到最後會累積更多的惡報,種下墮入惡趣的種子。今天認為最親的親人,明天可能會為一件小小的事情,馬上反目成仇。以前的時代,大家講求倫理道德,大部分的人都很孝順,現在情形不一樣了,倫理道德都顛倒了。當父母年紀大了,很多人不親自照顧,把父母親放在養老院裡。有些人移民世界各地,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父母親在哪裡,連父母親的長相也忘記了,這種人也很多。孰親孰仇,實在沒有辦法用好與壞來分別。
所以,對於從小習慣學會對親人與敵人的二分法,現在必須要重新調整,要以具有慈悲的平等捨來看待了!但是,這並不是要你離棄自己的親戚朋友,也不是要你一廂情願地親近怨恨你的仇敵,而是要在內心中放下對他們愛恨的執著﹔對所有一切眾生,不分親疏遠近,愛人或仇人,一律都視作現世父母,以慈悲心不斷反覆來練習平等捨心。
 慈無量心
修「捨無量心」之後,以一切眾生為慈無量心的對境,將「平等捨」,運用在大慈之中,就像父母出自天性保護子女一般,不管子女怎樣不孝敬父母,常常有叛逆的行為,作父母的還是一樣地疼愛子女。修行慈無量心,就是練習把眾生當作自己的兒女一樣。不論是仇敵或最親愛的父母、兄弟姊妹、最疼愛的孩子、最好的親戚朋友,都一律平等看待,希望他們每個人和自己一樣,都能得到平安和快樂,享用種種的舒適與方便,對眾生要不斷這樣去思維。
慈身業、慈語業、慈意業
修慈心時,在身、口、意的行為上,要記得對眾生慈祥柔和。佛經上說:「慈身業、慈語業、慈意業。」身體的舉止,口中的言語,都要慈愛祥和。《入菩薩行論》說:「眼看眾生時,應真慈視之。」佛經上說:「反目視聖者,將墮入地獄。」身體的一切威儀,應溫文儒雅,寂靜調柔,不要傷害他人﹔口中應講出令人悅耳怡人的語言,不要諷刺輕蔑他人,不要惡語毀謗傷人﹔意念要清淨,常存利益他人之心,要常常心想﹔「願我生生世世不損害任何眾生,連一根汗毛都不要傷毀。」
平時,對自己的家人、佣人、部屬,或是家裡養的動物,不要毆打、謾罵或鄙視,應和顏悅色,仁慈以待,讓他們安心生活。對於世俗各方面不如自己的人,要常常起慈心,為他人著想。如果因為自己有權有勢而藐視侮辱別人,以後惡業成熟的時候,也會淪為他人的奴僕。所以對於比自己低下的人,應該更加慈愛。有些人以為為了維持生計,可以殺生,但是,殺人償命,欠債還錢,因果是歷歷不爽的。
孝順父母
尤其對自己的父母和久病臥床的人,更要盡身口意,照顧他(她)們,讓他們感到歡喜滿意。阿底峽尊者說:「如果能好好對待遠方來的疲憊客人、照顧久病臥床的病人、伺候自己年老的雙親,就等同實修空性大悲一樣。」如果,子女在父母年邁時,還常常違逆父母,不尊敬父母,讓父母親傷心的話,這種罪過是很大的!
本師釋迦牟尼佛成道以後,為了報答母親的恩德,還前往三十三天,為母親講經說法。佛經上說:「如果子女能將父母親扛在左右肩膀上,環繞整個大地,這樣承侍父母,都不足以報答父母的恩德,只有想辦法,自然地讓父母的心進入正法的人,尚能報答父母之恩。」所以,要常常用柔和的身、口、意來奉養父母,承歡父母,照顧老人家,讓他們慢慢地願意趨入正法修行。蓮花生大師說:「不要令老人家憂心,要恭敬愛護。」
修慈無量心,要學習像母鳥呵護小鳥一樣,舉手投足,起心動念,都要柔和慈祥,才能利益到眾生,不讓眾生起煩惱心,讓所有眾生都感到慈愛與溫暖。

中華德千林佛學會會址:台中市北區太原路三段61巷3之4號5樓(近榮華街,巷子口香港傑克髮藝招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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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輪常轉 「法輪」是對佛法的譬喻,以如車輪的圖象代表佛陀的教法。「深心」就是以決定不疑的信心,深求佛道。菩薩以此深心祈請諸佛為一切眾生轉法輪,猶如將佛法的種子植入眾生心中。眾生於聞法之後,以受持佛法之故,將佛法運用在日常生活中,不僅降伏自心的煩惱,增長善根,養成完美的人格,也使大眾對佛法生起敬重之心。『應了解因果的重要法則:要避免任何惡行,即便是最微小的善行都要去做。這就是正道、佛陀教法的精髓、就是智慧的要點。要再三深思因果法則,獲得八閒暇及十圓滿有多麼困難,要深思死亡和無常,要深思輪迴的過患。』